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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撩开车帘，看着她被雨水打Sh的鬓发，忍不住问道：「回京之後，你是不是又要装作与我不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手上动作未停，闻言顿了顿，才低声应道：「人前要守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追问：「那人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终於直起身，隔着雨幕看向她，眼底那份素日里压得极稳的情绪，此刻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私下，都依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极轻，却让顾清禾心头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渐大，沈昭宁将最後一道帷布系紧，才翻身重新上马，任雨水顺着鬓角滑落，也不曾避让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放下车帘，靠回车厢里，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，还有那道始终伴在车侧的马蹄声，忽然觉得，这条回京的路，纵使风雨兼程，也走得格外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这一路，从北境的乾冷到京畿的春雨，从并肩查案到如今这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人前的分寸，她们之间那份曾经只能藏在眼神与字条里的情意，早已在不知不觉间，越缠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几日便要抵京，等待她们的，除了顾家团聚的暖意，还有那桩尚未昭雪的旧案，以及往後种种未知的风雨。可只要窗外那道熟悉的马蹄声仍在，顾清禾便觉得，无论前路如何，总归不必独自去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碾过泥泞的官道，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，缓缓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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