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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川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问道：「你护得住她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沉默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「我不能保证她一生无风无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，目光坦荡：「但只要我还活着，就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景川盯着她看了许久，终於收回目光，重新拾起案上的文书，语气淡淡：「这话，我且记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日，顾清禾再去复诊，这一回陪同的换成了顾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行原是不情不愿被顾廷山点了名，一路上嘴里嘟嘟囔囔，说什麽堂堂镇北将军府，难不成还信不过自家兄弟，非要人跟着不可。可一到将军府门口，他倒是收起了满腹牢SaO，端出一副兄长的架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进门起，便没挪开过视线，寸步不离地跟在两人身侧，连顾清禾替沈昭宁换药时，他都站在一旁盯着，像是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，妹妹便要吃了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将军。」他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警告，「你虽生得b寻常姑娘还俊俏几分，但我把话撂在前头，我妹妹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，你若敢对她有半分逾矩，休怪我顾景行不客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宁正低头应付着他这番不轻不重的敲打，顾清禾却已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哥，你瞧瞧将军。」她故意凑到顾景行身边，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，「是不是生得很好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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