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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切换到了ROV的视角。那是一台重型水下遥控作业车，配备两条六自由度机械臂、四个高功率水下照明灯和一套即时声呐导航系统，此刻正静静地悬挂在平台底部的释放架上。我深x1一口气，按下了释放键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里，释放架的锁扣弹开，ROV开始缓缓下沉。四个照明灯同时亮起，在墨sE的海水中打出四道光柱，照亮了前方十几米的范围。海水中的浮游生物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，像一场在水下进行的流星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度计的数字开始跳动——50米、100米、150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深度增加，光照越来越暗，声呐导航变成了我唯一的视觉来源。屏幕上的声呐图像显示出海底地形的轮廓，黑渊海G0u的东侧崖壁在我面前展开，像一道巨大的黑sE伤疤横亘在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300米、400米、500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深度，四周已经是完全的黑暗。ROV的照明灯只能照到前方七八米的范围，光柱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海水。但声呐显示周围并非空无一物——一些巨大的、移动的轮廓正在ROV四周缓缓游弋。它们的T型太大了，声呐只能捕捉到局部的轮廓，拼凑不出完整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在护航。或者说，在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600米、700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澜说的那个脉冲装置就安装在ROV底部的一个密封舱里，由远程信号触发。我看了一眼触发开关，上面盖着一个小型的保护罩，旁边贴着一张泛h的标签，上面是手写的两行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按下之後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——秦澜」

        800米。

        ROV到达了目标位置。黑渊海G0u的东侧崖壁在声呐图像上清晰可见，那是一片近乎垂直的岩壁，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深海沉积物。在崖壁的中央，有一个不规则的裂缝，声呐扫描显示裂缝内部存在一个巨大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秦澜三年前下去过的地方。那就是「门」的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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