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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正因为这样，她更说不出口，只能闷着头闹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珩看她不说话，又低声道：「往後将军府若有这样的客人，我会先让人知会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终於忍不住，白她一眼：「谁要你知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想让你知道。」沈昭珩望着她，语气依旧平静，「清禾，你不是外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怔了怔，半晌没有说话，只低头拨开糕盒的封纸，动作b方才慢了许多，指尖却已拈起一块桂花糕，递到沈昭珩嘴边：「嚐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珩似乎没料到她会喂自己，动作微微一顿，才低头将那块桂花糕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微凉，两人并肩站在无人的巷口，谁都没有再提永安郡主，也没有再提那句「不敢误人终身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抬眼看向沈昭珩。那人仍是一贯清冷模样，唯独望着她时，眼底的郑重与温柔，从来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低下头，默默又拈了一块桂花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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